| |
无聊...文字...枯涩 -[白开水 ]
我现在在网吧,因为无聊,所以在更无聊的场所做着困兽之斗,我环顾四周,都无非是些打游戏的,聊天的,还有用蹩脚的夹着泥巴味的E文吊MM的老男人,都是些不入流的人,也包括我在内,我想如果情绪也可以以灵体的方式存在,我想网吧的上空一定是最原始的发源头,焦躁,狂喜,悲哀,欢愉,滴血的哭泣,厮杀的快感,变相的发泄以及各种发酵的情欲,我抬头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什么迹象,只有满屋子缭绕的二手烟。 我从衣兜里掏出一个苹果,在衣角上擦了擦,这个动作让我很温馨,这让我想起了我妈妈,而此刻我只是漂泊异乡的孩子。我饿了,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苹果,闻着它们的芬芳。咀嚼着,咽下,然后看着它们我口中开出漂亮的花朵。而,其实,我并不喜欢苹果,至少之于那些更好的东西,可是当我那天经过它的时候,它红红的,那么可爱的颜色,我无法拒绝,吃过之后我还是不喜欢它。不过这无关紧要。它已经和我合二为一了,我经常的牙龈出血,因为缺少维生素。
我喜欢写字,尽管不经常写,我给喜欢的人写,写很多,然后我体会着别人读它的感受,以相同的姿势感受相同的圆满,再然后,空气中划过无声的痕迹,就好象我看见鸽子扑扑地展翅,我就感到飞翔的沉重。我继续制造我的文字,它还是个孩子,很小的孩子,脆弱,敏感。 很多时候,我都茫然不知所措,像等待戈多的两个傻瓜,而未知的命运就像我的戈多。 我终日恍恍惚惚,无聊的日子就在有聊中尘土飞扬的划过。
今天上午当我打开磁盘,发现里面存储的文件全不翼而飞,没有一丝灰飞烟灭的痕迹,一切平静得像不曾有过,我感到挖角似的难过,很难过,我在想它们会不会也迷失了方向,在这座寂寞的城市。 最后,我释然了,因为这无聊产生有聊的日子,因为这无聊产生有聊的城市,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? 最后的最后,我趋于平静,让丢失的文字归于虚无。无中虚有的虚无。
呵呵,我想我的手指恋上键盘了,它们徐徐的敲出文字,我通过这些文字感到无比的慰藉,我知道有某些事是无法用理性的思维去判断的,那也许会肮脏不堪,然而许多时候感性纤维在现实的面前又显得脆弱如薄翼,夭折,死亡,我病态的发现只有这些东西才是永恒的,就像天才往往被说成疯子,最近总是感到虚脱,在我做不出一个很简单的程序时,我感到灰头土脸的丧气,有时候我总是会左顾右盼地四处张望,可是前后都空无一人,我等待着可能的嘘寒问暖,国外是个没有亲情存在的城市,连星星都觉得寂寞,可是我渐渐的爱上了这座孤独的城市.
张楚说孤独是可耻的,那么我想我是个恬不知耻的人. 我的笔尖越来越枯涩,可是我的眼泪却相对的泛滥,我需要他们的温度,温暖着我不知冷暖的心。 . 很多时候在发呆,精神恍惚,甚至出现幻听,我总是长时间的仰着 头,看着整片整片灰蓝色的天空,直到感觉脖子的酸痛,直到凝望成一种姿势。西安的天无论天晴还是下雨,总是蓝灰色,一种很萧条的颜色,直指人心。 在这样的天空下,我只有不说话,一直的不说话,一直的走,一直的。直到天长地久变成一种痛。在夜晚,有时候我可以看见乳橙色的月亮,就那么亮着,一如继往地. 现在一天大多数时候我都在睡觉,不算繁忙的功课拯救着我挥霍的光阴还有生命,睡觉可以避免用脑,避免了更直裸的思考,应激激素的分泌让我无休止的造梦,全使打杀的场面,这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患,惊恐下,加速了血清素的分泌量,导致我经常的失眠,头晕,我渐渐地在适应,但又希望得以改善,面目全非的改善息. 窒息,有时候是排山倒海的.
我看很阴涩的文章,然后将自己藏在后面。我看annbaby,看见潜伏在平静的文字下的暗涌,铺天盖地。我坠入深深的无力中,没有呼喊的气力,没有言语。一遍遍的看,“生活是无法选择的,任何时候,任何地点,任何人。” 手心有许多汗,而现在才1月。草坪的草都绿了,暖意洋洋。我却想起卧轨的海子,绽放在他眼里的春天是什么样子,白娟上的字迹渲染开一圈红:我想有栋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。
我的愿望是什么呢?开一间花店,终日养花,惶惶不可终日。里面会有很多向日葵,在凡高的画里妖艳诡异的开着,给我一片阿司匹林我就可以让你花开不败。还要有洁白的马蹄莲和百合,在高颈瓶里绽放着高贵和安详。而整间屋子有着风信子的味道。 或者,我可以开一个小冰屋,里面卖各种口味各种颜色的冰淇淋,当然还要卖棉花糖,用一小勺桃就可以蓬松出一大团的幸福,然后看着小孩还有情侣幸福的来买它们,我就幸福着他们的幸福。 还有,我要和叶子做一辈子的朋友,一辈子的,直到我们其中一人死去。 再有,我要去云南,去昆明,去看弦音,然后还有风云,我要告诉他们我爱他们,我要他们和我在一起,无论灵魂还是别的什么。
Irene 发表于 15:12 | 阅读全文
| 评论(10) | 引用(Trackback0)
|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