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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拓 -[白开水 ]
我是冰族的小妖,也是雪族王子的侍女.在我9岁的那年,冰雪两族交战,在站场上我伤到只剩下漂浮的灵魂,我再没力气睁开眼睛,只能随空气的流动而游荡着.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微弱的蓝色的光,那我是仅存的屏护.我不知道自己飘了多久,也不知道会随着风儿流落到哪里,我只知道我的生命即将结束,我的能量已经耗尽,我的大脑已经麻烦,我已经没有思考的力气了.我撞上了一个物体,疼痛欲裂,我不甘心,我费力的睁开无力的双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我三岁左右男子,他好奇的看着我淡淡蓝色的原神,眼睛中闪烁着惊奇的光芒,他扶我在他面前,然后微笑着说:"我叫拓,是雪族第十八世王子,你的命是我捡到的,长大后你就是我侍女."雪族?侍女?我的脑袋已经不听使唤了,但我想死了比较好,于是我微笑着说:"没机会了,死了最好"我要死掉,然后魂魄飞回我的冰族,我好累.这是我最后的意识
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六岁的小妖了.他们说是拓王子,把他灵气传给了我,我才得以保全性命,我是他的侍女.只是我是的手心一直是冰冷的.我不明白那是为什么,双手交握时我会更加寒冷.我不知道怎样去当一个侍女,因为我没见过拓王子,我就自己孤零零的住在这拓朔宫.据说,他一直都在灵异宫学习幻术.因为冰雪两族又要发生战争,他要为自己的责任而战.我不知道,我只是快乐的在偌大的宫殿里玩弄着我的仅会的魔法,让拓朔宫漫雪飞扬,然后在雪中快乐的舞着.因为我喜欢看落雪纷飞,因为我怕冷,我怕自己一个人.我感觉自己和雪花有着共同的旋律.日子就这样简单而宁静的滑过.
直到有一天,他们告诉我,战势凶猛了,拓王子要去战场,他要回这里来取历代王子的战袍,那是代表绝决的战衣,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迎接,也不知道该去怎么做,只知道自己好紧张,紧张到只会不停的施法,让鹅毛大的雪花漫天飞舞,好挡住自己的视线,我怕,我怕见到那个和阔别七年的王子.他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,我不停的问自己.模糊的视线中,我看到一个蓝色的影子飘了过来,他微笑的看着那些雪花,他不一样,因为他没用屏护,我想整个雪族,除了我和他不会有第三个人在雪天而不用屏护的,我的雪花在他的身上头上肆意的舞动着,喧闹着.轻轻的飞扬,我傻傻的看着他,我不知道那是哪里来的魔力.他留着齐肩的长发,着着淡蓝的衣服------那是天空的蓝色.他说这里有恬静的感觉.这里?让我弄的乱七八糟的这里,有恬静的感觉?我张的嘴呆呆的不知道可以讲什么.他问我叫什么,我摇了摇头,很迟钝的说:"不知道,不记得了".他大笑,然后很温柔的告诉我,我的眼宛若秋日里树林间一池清澈的水中荡漾的两片淡褐色的叶子.命运让我降落在雪族,那就叫落好了.落?我喃喃自语着,忽然觉得那个字瞒美的.不知时候什么,拓朔宫的雪花变的轻柔的飘落着,交织成一个恬静而清凉的苍穹,他说他带我随便逛逛,我想说,这里我比你熟悉.他握着冰冷的手心,看着然后笑而不语.问我平日里都做些什么.天黑了,渐渐的爬满了夜的足迹.西垂的暮色在地平线耀眼着一抹残阳.星星点点的地跳跃着.一丝夜的感召从天际间滑出,轻触着鼻吸息,朦胧而又柔和.在那个落雪无声日子,他只是拉着我的手讲述着雪族浪漫的传说,我的手就这样被拓强行的把它温热着,直到我听着听着睡着了,第二醒来的时候拓已经奔赴站场.他不会知道当他不得已握不住我的手的时候,温度自然随他的走掉而消散。
云卷云舒,流水桃花,相视莫逆,那天的时光总会萦绕在脑海,我不知道拓远在战场会不会偶尔想起那天的情景,我只知道我期待他可以平安回来,想起他的时候我会不自觉的微笑,即使再冷,我也没没有让拓朔宫下过半片雪花,因为我想看的更远些,可以看到战场的那边.时光奢侈地流淌着,生命的流程漫漫,曾经怎样灿烂过,也会同样依附着怎样的默然和寂寞,在那天走过的路上,我常常看到自己因冰冷而寒颤,瑟缩的影子.然而,日子就象定格在那天时光一样,我开始不停地想同一个人,做同一个梦,许同一个愿.我不明白,在门窗紧闭的的夜里,思念还会从窗外飘进来?于是,我抱着腿,蜷在墙角,放牧着思念.
再后来,雪族节节退败,他们说拓王子在战场上伤痕累累,雪族已经面临弃城而逃的劫数.拓朔宫外一片喧闹,他们在为生命的延续而寻找出路,我在这里等拓回来,他说他会回来陪我一起舞这里的雪花,他说等我回来给我讲雪族英勇擅战的故事,他还说这里有让他停止放荡不羁,过安定生活的的咒语,他迷惑的看着他,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咒语可以改变他,所以我要等,等他回来告诉我.我做在殿前的台阶上等着,等着.
蓝色的光芒慢慢的向我飘来,我感觉那光芒那么的熟悉,那个蓝色光芒的使者的容颜是那样的似曾相识.忽然电光石火间,我想记得,我是冰族的小妖,难怪除了拓,没有人愿意理我,难怪这偌大的宫殿除了我,没有别人.
拓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,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我,还是依旧的微笑,抓他来的那个冰族的夜妖热情的抱着我,可是我很麻木,麻木的感觉着眼前的一切,我舞着我的雪花,然后我看到拓的眼神暗淡了下来,他勉强的微笑着.我不知晓生命怎么就可以如此脆弱,似玻璃般易碎,我知道他要似蝶若羽般的随着这飘扬的飞雪荡漾,他的手停留在空中,定格在风雪之间.我冲了过去抱着他,然后说:”拓,我很想你”他却拉我的手说:”落,原谅我这生的放荡不羁,在第一眼看到气若游丝的你,我就把那个让我安定的咒语封在了你是手心之中.”
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,只知道他应该是我敌人,可是现在我想抱着他,他在对我微笑,他的幸福曾交给过我.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我很乱,我低着头看着掌心,然后一滴两滴,许多从眼睛里流着盐与水的混合物,落在了那个手心.月光居然象流水一样温润,照着我脸上无声流淌的眼泪,就象一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图画.当我抬起头时,想给拓个微笑,我看到夜妖那着剑要刺向拓,我本能的挡在了他的身前,那种剜心之痛,顷刻之间便肆意袭来,让我猝不及防,肉体和灵魂忽然间被吞噬得失去了原形,变的轻飘飘起来.因为我是他唯一的侍女,除了我,没人再保护他了.拓,我觉得现在不用再矛盾了.我知道我又开始支离破碎,就如同回到最初见他时的脆弱,可是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温暖,我的手心很暖,很暖,拓在牢牢的握着我的它.
雪下的狂野,风吹得苍茫,侧耳倾听那里有合着节拍的旋律,雪儿敲击着天空的寂寥.我和拓握着手双双飘了起来,我们交手握的地方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,他激动的说:”落,你启动了咒语”我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,抱着拓.
满天雪花在雪族苍穹下舞着,有两个幸福的幽魂,慢慢的飞去他们的天堂,等待来世的轮回,一个是落,一个是拓
Irene 发表于 22:54 | 阅读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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